林恩的痛苦,顯微鏡下美國大兵的毛細血管

2019-09-26 作者:娱乐热点   |   浏览(121)

看完《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在整部片長裡,沒有怎麼留意電影的「創新技術」、也沒有留意到他如何「擬真」。而更多的是,在觀片的同時,無法避免的,將該片和《鋼鋸嶺》作比較。原本想說這部電影是在我所看過的李安的作品裡面,覺得最值得去「討論」的一部,但這樣說也不全準,因之所以覺得該片值作「討論」,也是因為有《鋼鋸嶺》在後、有《鋼鋸嶺》能與之作比較。 微信公眾號裡,有一篇名為〈李安為什拍不出《鋼鋸嶺》〉的文章,頗值參考。以下內容有若干觀點,源於該文。 早兩天看完《鋼鋸嶺》後,約略做了點筆記。電影改編自真實故事,主角原型在二戰期間,因為宗教信仰的原因而拒絕拿起槍枝殺敵,他最後以軍醫身份走上戰場前線,最後更在戰況慘烈的鋼鋸嶺戰場上救出七十多名美國士兵。 該片的主角參軍,是因為受到了國家的感召,想要盡己力,替國家反擊日本的侵略,以保家衛國。主角 Desmond Doss 始終不願拾起槍枝,但他終得償所願,以其軍醫的身份,在該場戰役裡為美利堅合眾國作出貢獻。如,醫好其他能殺敵的美國士兵。 在整部電影裡,主角是以一名有堅定信仰的人道主義者的形象出現在觀眾眼前。他不願殺敵,不願傷人,所以面對同儕的質問,不殺人如何能夠勝出戰爭。電影在某程度上而言,是一部英雄片。而主角沒有對戰爭的本質作出過質疑。事實上,《鋼鋸嶺》也沒能做到、或許是沒有意欲去「質疑」戰爭之本質:換句話說,該片僅是在描述「信仰」而己, 而這亦是該片的框架,從而無法、也是不願以更高的角度去批判戰爭。 李安的《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在表面的劇情上,也是在講英雄的。在伊拉克戰場上,不滿二十歲的美國士兵 Billy Lynn 被拍到在某場遭遇戰裡,衝上最前線,營救受了重傷的班長。視頻一出,Billy Lynn 和「B班」成了美國舉國的英雄。他們得到回國兩週的機會,並受邀參與各種或公營的、或帶利益關係的活動。 前面提過微信上有一篇叫做〈李安為什拍不出《鋼鋸嶺》〉的文章。裡面有一段,我覺得講得很好。 在李安的鏡頭下的 Billy Lynn,「本质上还是个“没文化”的愣头青,他就和他身边绝大多数的同袍一样,不过是一些混得不如意的大男孩,在浑浑噩噩中当了兵,在懵懵懂懂间杀了人(或者被杀)」。李安拍的,是一名普通人。而《鋼鋸嶺》拍的,是「圣人被无知同胞误解、羞辱、残害,依然宽恕他们、拯救他们。」的故事。可推想,在《鋼》片裡的美國大兵,除了主角 Desmond Doss 以外,應大多都像是 Billy Lynn 這種的「愣愣」的普通人。 Billy Lynn 等「B班」成員之所以被媒體捧成「英雄」,是因為他們有價值。就如「B班」的製作人所說般:「我知道這場戰爭惹人厭、我了解媒體的風向,但是 B 班的故事可以幫美國重新找回自我良好的感覺,你問問你自己,你有多久沒有試過有這樣感覺?」在美國藉伊拉克擁有重大殺傷力武器為由,而發動侵略伊拉克戰爭爭,幾乎在世界各地皆有民眾組織反美侵伊的運動。 在《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裡,唯一一個對美國發動戰爭有所質疑的角色,是主角 Billy Lynn 的姊姊 Kathryn。無獨有偶,Kathryn 也是在片中,唯一一位希望主角能藉此次回國的機留在美國、不再赴伊拉克戰場的角色。不單是因為她從根本反對這場不義之戰,更是因為她不願意失去這位被她視為「家裡唯一的正常人」的弟弟、不願看見弟弟為這個國家賣命。 換個說法,「B班」在政治上的價值,就是在於他們對「國家」而言,能在全球正進行著的以反對美國帝國主義為主的反戰運動浪潮下,成為國內愛國主義的一注興奮劑,和美國繼續進行侵略戰爭的一枝強心針。 不過,「B班」的價值不僅於政治,他們還有商業價值──或者我們也可以說,「政治」由始至終都是「B班」最大的價值。德州某美式足球隊的班主,正是因為看中了「B班」的政治能量和市場價值,才考慮開拍一部以「B班」經歷為題材的電影。 這樣,也難怪《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票房慘淡。 以名論戲,《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所講的,其實不就是作為戰爭英雄而短暫回國的「B班」,因其市場價值、政治能量,而受到政商各方的利用和榨取嗎?而另一個更赤裸而且傷人的事實是,媒體雖鋪天蓋地的將「B班」捧成了英雄,甚至在他們回到美國後,在表面上,他們也得到了歡呼聲、注視和禮遇,但片中所揭露出的真相是,實並不是大部份民眾都給予他們真誠的尊重。 美式足球隊的班主想要買下的,是「B班」的價值。「B班」班長因為班主出價太低,和手下一樣,都感到受侮辱,憤以反對。但 Billy Lynn 卻對班主說,你錯了,我們的經歷不是故事、不是什麼觀念,是我們每天的真實生活。 所有把「B班」捧在心手裡的人,沒有一個,是真誠的把他們當作一個人的去看待、也沒有人真要去理解、認識作為一個人的他們,而是不斷的去消費他們,視他們為商品。 不與《鋼鋸嶺》裡的 Desmond Doss 盡相同,青年的 Billy Lynn 其實也並非沒有對這場戰爭作出過質疑,甚至,Billy Lynn 最初參軍,並不是因為想到要「報效國家」,這種連軍中長官聽到都會嗤之以鼻的理由,而僅是因為必需要與家人作出妥協,所以才離開家鄉。Billy Lynn 雖不像其姊 Kathryn 般,是試與現存國家體制作出對抗,但 Billy Lynn 始終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何而戰,他甚至清晰的領略得到,自發動戰爭以來,美國在伊拉克,每天都製造更多的反抗分子。 最為諷刺的是,作為國家英雄的「B班」,因與舞台搬運工發生口角,而被對方按在地上毆打。這讓 Billy 想起在伊拉克戰場上的那場遭遇戰,那時他是和伊拉克人近身肉搏。這無法不讓 Billy 對「B班」被塑造成國家英雄此舉提出疑問。 從伊拉克回到美國後,作為國家英雄的「B班」,酒色財氣,並無所缺。但對一個美國人來說,回國兩個星期的經歷,居然更像是一場夢境,而「中場戰事」就是在夢境裡,想起了現實:對他說來說,只有那個他們終將要回到的伊拉克戰場,才是真實之處,才是日常。 李安沒有拍出一套符合美國主流意識形態的電影。除了 Billy Lynn 以外,「B班」裡某位士兵、和這名士兵的朋友,他們之所以想加入軍隊,並不是為了崇高的「愛國主義」理念,而僅是為了要養家糊口而已。 換個講法,雖然戰爭的本質就是要透過消滅對方的有生力量而取得勝利。但在《鋼鋸嶺》裡的主角 Desmond Doss,在愛國之餘,還要不願殺生。在符合美國主流意識形態之餘,而且還在相當部份符合了「普世價值觀」。這樣的故事,卻正好與《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作互補,確確實實的成為了一劑美國愛國主義強心針。 Billy Lynn 最後作出了選擇。他和他的戰友一起離開美國,回去伊拉克。對於「天命真女」而言,Billy Lynn 還會是她心目中的為國奮戰的英雄。沒有要將該片評為「反戰片」的意思。但儘管 Billy Lynn 作出這樣的抉擇,《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也還不是一部美國主旋律的電影。 李安沒有對這場戰爭作出深入的批判,但也沒有對美國發動該場戰爭進行歌頌。李安拍的,是一名普通人。

一刷《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回來,覺得還是有必要寫一點東西。
聽說全球只有五家影院有合適的設備(或願意下血本購買設備)播放120幀的版本。上海影城的一號東方巨幕廳就是其中一家能以4K+120幀+3D+Imax最高規格播放的影院,就在家門口沒理由不去看看。週末統一票價200,我是開票首日在格瓦拉買的,選在靠後區20排,事後發現這個巨幕也沒想像中大,所以買在12-16排中間位置最佳。每場能容納一千人左右,今天的幾場日場全部滿場。
由於是四眼的關係,我對3D影片向來沒什麼好感,再架一副眼鏡非黑即暈。之前在美國看過導演加長版的《阿凡達》,在一家六層樓高的真正Imax影院,屏幕大的無邊無際,印象中好像片長三個多小時,然後我應該半小時後就睡著了。票子30刀,也很難買,睡得倒是很舒服。
所以對於這次的Billy Lynn,我首先想說說它的3D效果

01
我流眼淚的地方只有一處。
片尾,主角坐上車后,對戰友們說:“I love you.”.
戰友們也對他回應了。
隨即開車,B隊隊員們說:“帶我們離開這個地方,帶我們回戰場,帶我們回家”
背景音樂烘托得相當好,從主角發現了那輛悍馬開始,到最後的落幕,我的情緒被帶入了電影,很自然地流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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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3D: 這大概是我唯一一次真正完全投入地去享受一部3D電影,不用一直折騰眼鏡而分心。最突出的一點就是光度,世界都明亮起來了。聽說影城這次的3D眼鏡也是重新購入的,效果確實棒棒的。就3D這個角度而言,確實做到了為電影服務,而不是搶了影片的風頭。
    2. 4K+120幀:講真,作為技術盲,我並不確定這兩者對於畫面清晰度誰的貢獻度更高,所以並在一起講。這確實是一次未曾有過的在電影院裡的觀影體驗。前十分鐘還未完全入戲,基本都在關心畫質和經歷新的觀影體驗。第一幕是大兵們站在大門口等車,嬉戲打鬧寒暄,給的多是半身景或全景,我的感覺是在看真人秀,是的,很奇怪,像電子油畫+移軸攝影,這不像電影。漸入佳境是在第二幕,墓地埋葬戰友,Sergeant點兵,然後大兵們一個個跨步上前高聲回應:Yes Sergeant!這應該是這部電影第一次給群像的close up,七個人七張臉,一張張移過去,每個人的膚色不同,表情不同,但是我看到了氣色,是的,第一次看電影裡的演員不是塗脂抹粉或是臉譜化,而是氣色! 在每一聲大喊的時候,每一張臉的毛細血管的伸張,誰的嘴角上揚了一絲,誰的喉結下嚥了一次,都看見了。非常有趣的一點,同樣的台詞,同樣的景別,同樣的情緒,你會看到每個演員做表情的時候,牽扯的臉部部位都是不同的,有的是眼睛先有戲,有的是面頰先有戲,有的是嘴角先有戲。
    我個人很喜歡的一幕是橄欖球場的打鬧的那一幕,有整個體育場做大背景虛化,有七個在進行不規則奔跑的大兵,還有七顆流動的橄欖球,當第一顆橄欖球被拋出,劃出一個由近及遠的弧線,整個畫面完全活過來了,好像是透過萬花筒在看。
    李安說他希望能做一個嘗試,讓大家看到120幀的效果,一起來探討推廣和普及的可行性。如果以後每一部120幀的電影都有Billy Lynn的質量,我是舉雙手贊成的。因為這樣,好演員的演技將被完全展露,而面癱演員們將徹底無處遁形。如果影片質量過得硬,尤其服化道具演員,那就不怕接受120幀的考驗。
    但是120幀肯定還有很漫長的路要走,如果現在國產影片都應用120幀來拍,我覺得沒有觀眾能在電影院裡堅持十分鐘以上。它就像顯微鏡,一覽無餘無處可躲。
    3.難度:看完後我覺得這部片子真是很難拍的,對場記的要求格外高。由於太清晰,衣服的肌理都能展現,一有偏差就會被抓到把柄。印象中很深的一幕是Bravo team在吃飯,Sergeant對石油商人的那段話,明顯看到演員越說越激動,有火在往頭上躥,脖子到耳根紅了一片。我就在想,如果當時NG了,要如何接戲?如何才能讓下一take的脖子紅的區域和色度和現在一樣?所以估計很多場景都是必須長鏡頭一take過,這實在很考驗演員和攝製組。
    4.演員:李安大約真的很喜歡Jake Gyllenhaal那樣長相的演員,演Billy Lynn的Joe Alwyn靜態很普通,但笑起來我一看實在好像小鮮肉時期的Jake,那桃花眼那微微上翹的嘴角,簡直了。至於Kristen Stewart,初初有些怨念,為什麼第一部120幀電影我要看她演戲啊,安叔雅咩蝶。不知道是不是120幀退去了演員偽裝的原因,我這次倒是看到了她表情的變化。這個疼愛弟弟不滿家庭和社會的反叛角色倒也是很適合她發揮。另外,之前知道李安的兒子李淳也在戲裡,然而一開戲我就忘了這事兒,直到最後滾字幕才想起來哎呀哪個是他兒子啊,說明演得還不錯沒有違和感。總體而言,所有演員都勇敢地面對了挑戰並出色完成了任務。
    5.故事:最後的最後來講重中之重,也就是故事本身。Billy Lynn剛出街的時候就聽到了國外一些負面評論基本集合在敘事本身上。我一般看片子前堅決不看影評和劇透,所以寫這篇東西的時候也都沒看過任何具體的觀點,純屬個人觀後感。
    這絕對是個完整的,構思精巧的,敘事合理的,感情細膩的平淡故事。
    是的,平淡。平淡溫和是李安的風格啊,但是由於這是戰爭題材的片子,大家看多了衝鋒陷陣,打打殺殺,刺刀見紅,於是便不能習慣這種靠插敘閃回交叉進行的敘事方式,偶爾諷刺的冷幽默,以及內裡波濤洶湧的表現形式。
    Billy Lynn和他所在的Bravo小分隊在伊拉克立下戰功,回國接受表彰,並受邀觀賞超級碗及參加中場表演。然而,飽受PTSD困擾的他們在接受採訪時無法自由表達,必須act like勇敢無畏萬人愛戴的英雄,在看球時被前排觀眾調侃,演出時被煙火驚嚇到,收場時被工人催趕而引發群毆,而那些口口聲聲敬重愛戴他們的商人卻只願支付一點打發人的費用收買他們的故事改編成電影。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Billy Lynn想像中的,更要命的是他還要一遍遍被迫回憶起站友犧牲時自己手刃敵人的畫面,作為光輝事蹟被表彰。全片最大的矛盾點是Billy要在一場超級碗的比賽時間內作出決定,是聽從姊姊和個人的意願退伍不再上前線,還是和出生入死的弟兄們繼續英勇奮戰。最後他選擇了,回戰場,因為在這裡,他不被理解,不被尊重,還不如戰場。
    其實這種描寫士兵心理的片子有很多,印象比較深的是The Rock勇闖奪命島,一位功績顯赫的上將因為國家未救他的團隊而叛變,變成恐怖份子復仇的故事。當然The Rock火爆激烈地多,而Billy Lynn確依靠大量回憶與現實的衝突切換,演員的微表情和對話去展現這種扭曲和矛盾,這很李安。
    這部片子發生的背景在美國的軍事重地德克薩斯州,作為一個德州球隊11年的老粉及去年在德州呆過十來天的經歷,我對這部片子可能更多了分親近感。記得去年在馬刺主場看球的時候,也是賽前有退伍功勳老兵攜家帶口上來接受表彰,全場觀眾都是起立山呼海嘯得故障,就和Bravo小隊在橄欖球場受到的禮遇一樣。作為一個歪果仁的我實在很尷尬,當然後來我也是起身和大家一起拍拍手,尤其看到我刺那麼多國際球員也站起來的時候。還有我們在酒店吃早餐的時候,也會經常看見有美國大兵穿著制服一個人拿著報紙在角落裡吃著早餐。
    缺憾:主要就吐槽兩點。故事背景發生在2004年超級碗中場表演,當年的表演嘉賓是真命天女。為了寫實,當然也得這麼拍啊,可惜沒請來Beyonce,全程只能找個金色長髮的女人做替身,只能給側面或背面鏡頭,real尷尬。還有,男主和啦啦隊長的萍水相逢真的有必要嗎?
    綜上,我給《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打8.5/10分。現在,我要好好去看看別人的評論了。

02
原本此片的譯名是“半場無戰事”,李安在上映前正式命名為“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
看完后,我覺得李安的決定是正確的。
因為這個中場表演,并不是無戰事。相反,對主角來說,這裡是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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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主角在戰場上做了自己想做的,應該做的事。由於意外被鏡頭拍下,成為了美國家喻戶曉的英雄。
這讓主角感到無所適從。他甚至說:“自己最糟糕的一天被讚揚,這感覺蠻奇怪的。”
這一天是漫長的一天,B隊隊員們從一開始以為自己是戰爭英雄,到最後只想逃離這個殘酷的戰場(家)回家(戰場),充滿矛盾與諷刺。

經紀人一開始誇下海口,說每人能分到10萬美元的簽約費,讓他們以為自己是英雄。
接著來到球場。許久沒在球場上打過球的隊員們在綠茵上起了玩心。他們覺得自己回家了,這裡是家裡的球場,這裡有的是喜歡他們的人,他們可以開心一下,放肆一下。
卻被教練開著電瓶車驅趕:“滾出我的球場!”

午飯時一位頁岩氣開發商前來搭訕:“每次我想到我的生意做得越大,像你們這樣需要去打仗的年輕人就越少時,我就很開心。”
隊長內心冒氣一股怒氣:“你的生意關我們什麼事呢?難道能幫到我們嗎?”但他還是盡量心平氣和的教訓了開發商一頓:“我們是因為喜歡殺人所以才服役的,我們只管殺我們的敵人,你只管做你的生意,請不要說你的生意能幫到我們。”

吃完飯后,主角、芒果、酒保來到一處特製的看台,在這裡喝喝酒,聊聊天。
期間,酒保說有人願意花10萬美元來訂一個好的座位看比賽,主角與芒果相對無言。
話題一轉,酒保說他也打算入伍,因為做酒保賺不到錢,入伍立刻有6000美金可以拿。
有人可以花10萬美元看一場比賽,有人可以為了6000美金出生入死。
而這都發生在同一個國度。

中場表演。
一位來看球賽的觀眾坐到了B隊前面,帶上了汽水爆谷,準備好好享受一番。
他看不起當兵的,出言諷刺,B隊隊員將他勒暈。
隊員的犧牲跟爆谷一樣,被人當做了欣賞表演的佐料。
被突然告知要參加中場表演,B隊隊員無不驚慌。一場沒有硝煙的中場表演,隊員們卻比在戰場上更不足所措。
煙花系統就像炸彈,讓患有PTSD的隊員失控。
就連主角也在這場戰事中不知所措。他想起了失去蘑菇的那天,同時也在幻想與心中的女孩在家里雲雨。悲傷及對美好生活的渴望使他流下了眼淚。

比利不知道表演結束了,他的內心翻江倒海。
工作人員讓他們下來,出言不遜。因為他們妨礙了工作。

老闆的開價只有1人5500美金,主角與班長感到被賤賣。
老闆說這是唯一的價格,2周后就無人問津了。
主角無法接受,說:“就連敵人也比你們懂得尊重我們”,拂袖而去。

最後的拉拉隊女孩,似乎與比利在心靈上有相通。
但當比利情不自禁地說出:“真想留下來跟你在一起”時,女孩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可你還要回戰場呀。你可是受勛英雄呀。”
這一刻,比利終於明白,女孩也不理解他。
她并不是喜歡比利,而是憧憬戰爭英雄的身份。
她并不是希望比利留在她身邊,而是希望主角繼續戰爭英雄的身份。
比利乾巴巴的說:“我知道,我只是在開玩笑”

唯一理解比利的可能只有他的姐姐。
他為了姐姐而入的伍。
他并不介意這個世界上其他人是怎麼看他或怎麼利用他。
他只是希望他的姐姐能為他感到驕傲。說完比利哭了。
姐姐擁抱他:“我為你感到驕傲。我一直為你感到驕傲”

04
比利最終選擇繼續他的兵旅生涯。
他想起了蘑菇的話。
“那一槍已經開了。你已經在這裡。不要去質疑命運。為了你自己相信的東西,做好自己。”

這一天,B隊隊員原本的驕傲被現實擊得支離破碎。無論是別人對他們的態度,還是別人給他們的價錢。
他們落荒而逃。
“帶我們離開這個地方,帶我們回戰場,帶我們回家”

這個電影在北美大規模上映后,卻慘遭冷遇。
無論是戰爭片還是反戰片都不應有這個待遇。
因為這不是反戰片,它其實沒有反任何東西。
他只是說了一個社會有多麼冷漠的故事。
對美國觀眾而言,這可能是最不受歡迎的題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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